丁相士见好就收,嘿嘿干笑两声,一拍脑袋:“哎呀!瞧贫道这记性!贫道还要去城西王家瞧风水,不打扰了,不打扰了。贫道去也!”
说罢,脚底抹油般溜之大吉。
祝昭看着丁相士逃也似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回头看向袁琢,只见他依旧望着自己,于是她打算这个误信了谗言的孩子:“莫要听他胡诌。”
“这位相士他给人看相算命,总爱扯上冬至生人。十回里有八回,都说对方命中的贵人、转机、乃至前世姻缘,皆系于此。究其缘由,倒也并非全无根据。只因在命理之说里,冬至乃一阳复始、阴阳转换之枢纽,此日出生的人,命格往往被赋予了否极泰来、生机暗藏的寓意,听起来便觉吉祥贵气,能压得住阵脚,镇得住邪祟。因此他便惯爱拿这说辞来忽悠人,听起来既高深又吉利,总能让问卜者心生希冀,乖乖奉上卦金。实则多半是牵强附会,当不得真。”
“你的生辰是冬至吗?”
祝昭觉得他压根没听自己的解释:“是,丁伯伯拿我的生辰到处乱说,他是忽悠你的,你知道吧?”
“我不觉得他忽悠。”袁琢笑了笑,“我只觉得幸运,原来我比我以为的还要更早与你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即便道长对十个人百个人都说过同样的话,即便这只是他信口拈来的说辞,但他让自己与祝昭在那一刻就产生了虚无缥缈的关联。
于是这命理之说于他而言,便不再是虚妄之言,而是一个馈赠。一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