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却又无法高声呼喊。
赵楫急欲阻止,思考着该制造混乱。
高台上,萧朔华轻笑:“父皇您瞧,中郎将这枪使得花哨,看着倒是占上风呢。”
场中,梁砥久攻不下,怒火上涌。
他猛地一声怒吼,全身气力灌注,刀势陡然加快,一式接着一式,如狂风暴雨般连绵斩向袁琢。
袁琢眼底死寂之色一闪。
李烛看得清楚,他本可运用精妙步法侧身卸力,或以枪尖疾点其手腕迫使变招。
但他没有。
他后撤步慢了半拍。
梁砥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眼中精光一闪,使出一式极为刁钻的贴地削斩,并非攻其上身,而是将刀背疾速扫向袁琢因步伐迟滞而未能及时收回的右腿。
这一刀变招极快,角度狠辣。
只需轻轻一跃,或是以枪尖点地借力侧身翻身,便可轻易避开,甚至能趁势反击。
但此刻,他只是将长枪向下一切,试图格挡。
然而枪长刀短,显然无用。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骨裂异响。
袁琢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右腿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再站稳身形,整个人重心顿失,向前踉跄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