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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笔集 陈悟 1022 字 2个月前

但是平康的傲气,半是睥睨须眉,半是恪守金枝之责。

孔珂追根究底地反思过,萧朔华成为了如今的平康,她孔珂难辞其咎。

平康髫龄稚幼时,孔珂常同她絮絮,吐胸中块垒不平之语,日积月累,致使她忧思之深,犹胜自己。

在孔珂无形的影响下,萧朔华会常常自感肩承千钧,负大雍万姓蛾眉的命运,夙夜匪懈,思之行之,未尝稍息。

孔珂扪心自问,难道她不乐见一国的公主殿下有此襟抱?

她乐见的。

但是慈母衷肠,实不忍所有风霜,只得萧朔华一肩独担。

萧朔华常常和她这个忧思的母亲说,她如今已经不单单是萧朔华了,她更是平康公主,是大雍的平康公主。

而在萧朔华眼中,孔珂是倦看六宫纷争之人,她曾经听闻母后喟叹:“入此宫闱者,皆似飞鸟入樊笼。既陷囹圄,纵使相搏,终是两败俱伤,何如静思同坐,共问一句:你我缘何皆在此笼中?笼外或有豺虎眈眈,笼内却属同命相连。同类相煎,岂非至悲?”

正因中宫仁厚若此,更兼思虑深湛,六宫妃嫔竟也和睦相亲,颇存温情。

萧朔华幼时,萧桓还是皇子,尝于诸位侧妃衣香鬓影间,得沐慈晖,承惠良多,相较君父天威,她反觉与诸位妃子更见亲昵。

是以她心念笃定,身受此恩,当如涓流汇海,泽被苍生,方不负所承之情。

今上膝下三子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