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木椅上,袁琢依旧一动不动。
只是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锁在雪地上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上。
崔协的裘氅是朴实的银鼠灰,祝昭的身影是清雅的蔚蓝色。
拉麦的问话就在这时突兀地插了进来。
“你!看见她吧?”拉麦挡在他面前,指着祝昭的方向。
袁琢的视线被打断,他看到了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依旧在移动的小蓝点。他有些不解拉麦为何要问一个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但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清晰地回答:“自然看得见,她就在那里。”
他甚至觉得拉麦的问题有点奇怪,她明明也看得见。
所以他问了:“你看不见吗?”
拉麦用力地点头,说:“我也看见她!”
接着,她又问:“你,和崔协,都看见她?”
袁琢英挺的眉峰微微蹙起,他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个热情姑娘脑海中的想法。
“大家都能看见她。”袁琢礼貌地笑了笑。
“她好。”拉麦最后总结。
两个人的谈话就这般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回来了。
袁琢站起身,他迈开步子,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拂去了她斗篷肩头沾染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