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他始终是温婉有礼,却也始终隔着一层疏离的纱。
他对她那份情愫,从来都是未曾萌芽便已了然结局。
此刻看着她与袁琢,心中虽有涩然,却也生出一丝释然。
至少,她的身边,并非空无一人,那人,也并非庸碌之辈。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又带着浓浓地方口音的呼唤:“朋友们!饭!”
话音未落,脸颊冻得红扑扑的拉麦姑娘,端着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托盘走了
进来。
托盘里是几块烤得金黄、厚实、边缘微微翘起的馕饼,散发着纯粹的麦香和烘烤后的焦香。
一大壶浓稠雪白的热气滚滚的咸奶茶,浓郁的奶味混合着独特的茶香扑面而来。
一碟子洁白厚实像雪片似的奶皮子。
一小碗凝固如脂又金黄透亮的蜂蜜。
还有一小碟切成薄片,色泽深红的风干肉。
“热,吃!”拉麦爽朗地笑着,把沉甸甸的托盘放在院中扫净了雪的小木桌上。
祝昭新奇。
她从未吃过这样的朝食。
“有劳。”
崔协无奈致谢,主动上前帮忙摆放碗碟,动作自然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