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则一手牵着一匹马站在一旁。
待伙计们将马车检查妥当,确认无误后,其中一个伙计便驾着马车往回赶,另一个伙计则向二人拱手告辞。
袁琢拱手行礼,转身将手中攥着钱袋递给了祝昭,接过缰绳,指尖在马背上的包袱上轻轻按了按,确认系得结实:“都办妥了。”
袁琢又从马鞍旁的布袋里取出一副护膝,蹲下来给祝昭仔细绑好,祝昭低头看了一眼,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对面的小摊旁有些动静。
一个穿着蓝布裙的女子正低头看着摊上的糖糕,身后突然凑上来个满脸通红的醉酒汉子,嘴里哼着小曲儿,伸手就要去拽女子的衣袖。
那女子吓得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汉子堵住去路,脸涨得通红,急得眼圈都红了,却碍于街上人多不好大喊大叫。
祝昭见状抬脚冲过去,袁琢动作却比她还快。
谁料一道更快的身影从街角疾驰而来。
一匹浑身乌黑的高头大马踏风而至,马背上的女子穿着利落的墨色劲装,腰间悬着佩剑,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经俯身探臂,精准地拎住醉酒汉子的后衣领,竟像拎着只小鸡仔似的将他硬生生提溜起来,高头大马迈开长腿走出几步,那女子随后手腕一松,醉酒的汉子便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哎哟直叫。
骑马女子利落翻身下马,靴底稳稳踏在地上,她从马鞍旁解下捆马的绳索,三两下就将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醉酒汉子捆了个结实。
蓝布裙的女子这才快步走上前,对着她深深福了一礼,感激地说道:“多谢颜姑娘出手相救。”
颜姑娘抬手将她扶起,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宽心:“不必客气,颜家军行事,向来如此,路见不平本就该拔刀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