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看向她,眼神稍缓,语气淡淡:“知道了。”
转头又眉头微蹙瞟了眼祝松,声音冷冷:“你没长嘴啊?你阿妹帮你说,你不谢她,反倒还耍小性子,当真是没教养。”
祝松气得不行,祝鹤忙去拉住他。
袁琢闻声勒紧缰绳,马蹄声骤然停歇,两匹白驹喷着白气在原地踏了踏蹄子。
他侧头道:“去吧。”
祝松气呼呼地翻身下车,背着手,梗着脖子就头也不回地外走,像是谁欠了他几百文钱似的。
袁琢看了一眼祝松锃亮的光头,低声对祝昭道:“我去看看。”
说着便要翻身下车,祝昭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力道不容置疑:“不用去。”
她瞥了眼祝松离开的方向,轻哼一声:“惯得他一身毛病,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早撑筏上街卖莲去了,哪用得着这么娇气。”
这一路上,祝松都给她甩脸色,还和祝鹤说别总和四姐姐说话。
祝昭承认,本身她确实不待见他,但是他也要分清送他们回探州不是她或者说不是任何人的分内之事。
可他坦然受之,理所应当。
料是平日里深得裴姨娘溺爱,方养得如此性子。
祝昭抬眼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问道:“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探州不景山,下了山就到了。”
说话间,祝松又顶着他的大光头回来了。
祝昭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等会下车记得戴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