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她睡着了,袁琢这才微微起来给她拉了拉被子准备离开。
祝昭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拖着就要往怀里抱。
袁琢顺势躺了下去,他动了动手指,想将她的手轻轻移开,刚移开一些,她的另一条手臂又无意识地搭在了袁琢的腰侧,紧接着,整个人像是找到了依靠,轻轻往他身上靠了靠。
袁琢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身体瞬间一僵,原本平稳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早该知道的,她睡觉总是要抱着枕头才行,他方才就该塞个枕头给她。
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檐下的积水顺着瓦当滴落,滴答,滴答。
袁琢僵硬地保持着平躺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祝昭在睡梦中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安稳,手臂又收紧了些,像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般,将他的腰侧抱得更紧了些。
她的呼吸扫在了他的颈间,微烫。
袁琢喉结微滚,身上一阵酥麻,连带着指尖都泛起微颤。
他的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无处安放的手不自觉地蜷起。
一夜无眠,直到东方既白,远处巷子里传来早起人踩过水洼的轻响,他才稍稍睡了过去。
祝昭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抱着袁琢,而袁琢睡得端端正正,她心虚地蹑手蹑脚地松开了自己的手,目光却还是不自觉地被他的手腕吸引。
袁琢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又煎熬又安稳的觉了,再度转醒的时候他就看到祝昭又在掀开他的衣袖,惊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语无伦次。
“比上次看到的还多。”祝昭语气严肃。
“你记得?”袁琢原本还带着睡意的眼神瞬间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