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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笔集 陈悟 1111 字 2个月前

她是那般明亮的人,是那般热烈的人。

她自由,她有趣,她带着光芒,她明亮到

能灼伤他。

他怎么能任由自己将她拉入深渊,走向黯然?

昨夜他竟然还妄想与她一生一世,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早日斩断较好。

他微微垂首,望见她脚后泥泞的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落梅,他文字匮乏,不知该怎么形容妥帖,只觉得本该是肮脏的泥地,竟也有花瓣盛开的一日。

“多谢。”他颔首。

然后他自她身旁离开了。

祝昭回过头去看他,他却一次没回头。

祝昭偏了偏头,抬眼看了看枝丫上的鸟儿,雪后初晴,很是清朗。

袁阿翁这病来得蹊跷,来回折腾了月余,却是

怎么也好不了,祝昭跑到元安大街上请了许多郎中,都说查不出病症,她又让袁琢去请了宫里的御医。

御医按脉良久,带着袁琢和祝昭出了门,回头看了眼躺在屋内的袁阿翁,终叹道:“袁公脉息如游丝绕絮,乃心气耗散之兆。这些年袁翁沉疴缠身,宿疾已深,原是天命难违,不想竟仗着一股韧力续了这许多年阳寿。如今脉象虚浮若残烛风前,正是油尽灯枯之时,合该还了天公的寿数了。”

送走了御医后,袁琢直骂御医是庸医,一派胡言乱语,他阿翁身子骨向来最是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