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引得众人一同嬉笑,皇上听后颇为赞同地点点头:“爱卿猜对了,袁卿要的赏赐便是希望朕能为他和祝姑娘赐婚。”
说着,他目光转向了祝昭,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祝姑娘可要这个赏赐?”
祝昭自从听到那个大胆的臣子的嬉笑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火,可她也知道,自己此刻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她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恭恭敬敬地谢恩:“民女谢圣上恩典。”
大殿之内一下子涌起了许多祝福的声音,有两列宫女手持酒壶鱼贯而入替食案前的达官显贵外邦使者满上了酒,祥和喜庆最起码在这一瞬是切实地笼罩了下来。
袁琢顺势拉了拉祝昭的衣摆示意她可以坐下了,而后端起面前刚满上的酒一言不发地饮着。
而周涤此刻还愣愣地站着,他没明白。
方才不还是精妙绝伦的对诗,虽然祝昭这几个回合都对得中规中矩,但是好歹能和她对上这么多个回合啊。
可是现在怎
么就变成了道喜祝福,觥筹交错间他恍惚了起来,仿佛仅仅方才一瞬之间那个方才意气风发与他对诗的女孩就这般身不由己地被钉在了后宅。
他没明白,也久久难以接受。
倒是他对面的太子拿眼神示意他坐下,他这才发现了自己有些殿前失仪了,好在众人的注意力此刻都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