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刚拿起一个葡萄塞到嘴里,却看到有一个文质彬彬的蓄着胡须的文官站了起来,对着陛下就是献诗一首,引起了圣上的赞赏,得了几件珠宝。
祝昭刚想回味那首事,脑中思维却被口中的涩味给呆滞住了,她默默低下头吐掉了看看口中的葡萄,万分不解这么难吃的水果为何会受天家喜爱?
祝昭悄悄吐了吐舌头,妄图吐走舌尖上的酸涩,再度抬起头来却见一小盏圆溜溜的绿茵茵的堆成小山的被剥了皮的葡萄被放在了她面前。
袁琢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注视,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葡萄汁水:“葡萄应该剥皮吃,否则酸涩难入口。”
祝昭刚想开口,却听到了周涤中气十足的一声:“陛下,臣斗胆为陛下献诗一首。”
高位上的圣上乐呵呵地笑了笑,看了看坐在宴席左下首位的太子萧竟一眼,道:“太子自幼与周公子一道研习经史,不若就与周公子一道和诗可好?”
太子萧竟闻言,躬身垂眸,言辞恳切又不失风度:“父皇抬爱,灵洗饱览群书、博古通今,于诗词之道造诣深厚,儿臣自幼便心向往之。诗之一道,贵在畅意抒怀、见微知著,儿臣虽勤学不辍,然与灵洗相较,仍有云泥之别,但既蒙父皇旨意,儿臣自当竭尽所能,虽不能胜,亦愿以诗求教,望灵洗不吝赐教,亦请父皇指正。”
于是祝昭就吃着葡萄看着太子与周涤二人有来有去对了四五个回合,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灵洗诗才卓绝,此番连出妙句,当真是棋逢对手方知趣,这般对下去,恐要到月上中天了!”太子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从容笑意,朗声道,“还记得上次母后寿宴,祝家长子与灵洗棋逢敌手,堪堪将佳句接下,今祝公子远游未归,祝家有女亦不让须眉,闻说祝四姑娘才思敏捷、腹有诗书,不如由她代兄长接招,既不负父皇雅兴,也让我等一睹巾帼风采!”
祝昭咽下去了嘴里的葡萄,一脸意外地看向望向她的太子,而后又看到了同样有些意外地周涤,愣了片刻忙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