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拂开衣袍,在书案前的椅子上坐下了,目光平静:“过两日宫里举行夜宴,听之带着你府上那位祝姑娘一同来赴宴,可好?”
袁琢俯身垂首:“臣,遵旨。”
殿内熏香缭绕,皇上极轻地笑了笑,语义不明道:“甚好。”
而后他随手拿起了书案上的一双琉璃耳铛细细观察,琉璃相碰,啷当作响,他云淡风轻地询问:“当真不用朕赐婚?”
见殿下青年臣子一言不发,了然感慨:“那想来着实是分外爱重的。”
青年臣子忽的抬头:“求之不得。”
“什么?”皇上眉心一蹙。
“陛下若能赐婚,臣,求之不得。”袁琢再次郑重重复。
“短短几息,为何改了主意?”皇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淡淡道
。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皇上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耳铛,拿起了桌上的刻刀和木头,没有继续赐婚的话题,转而和他聊起了寿宴正事。
袁琢辞别时已日头西斜,他出了宫门,驾马回了天策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