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不需要你牺牲自己,你明白吗幼和?我能为你,为国公府遮风挡雨。”
“可这样一个被遮挡住风雨的国公府会生养出一个不见天日的崔协。”崔协笑了笑,“长兄你姓崔,我也姓崔。”
“听起来……”崔起叹了口气被他说服了,他斟酌了一些言辞,方道,“当真是有些深奥了……像是命中注定的有缘无分。”
崔协抬头望着四方屋宇外的飞鸟,突然之间,他有些羡慕它们,与他们比起来,他就像孤魂,金樽清酒玉盘珍馐供养着的孤魂。
祝昭于他而言,是不羁的清风,肆意纵横天地,故而他这缕孤魂的心魄被她所摄。
可是他知道,红线错缚,困于渊薮。
作为国公府的世子,自由于他,是水中月,是镜中花,是虚妄。
他被她的自由所吸引,可他也知道自由不属于他。
从来不属于。
祝府祠堂内,祝昭将几个蒲团排排放好,而后躬身团团向祠堂上列祖列宗的排位行了礼,口中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在上,晚辈祝昭,与诸位呢已经见过一次了,今日又冒昧拜访,晚辈知道诸位慈爱,晚辈呢也不与先辈们客气了,晚辈就拿这儿当自己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