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但愿不是遗漏在濯县了。”祝昭叹了口气。
在那本《拾徽录》中,她记了很多。
或记春雨连绵,茅檐倾塌,与蛛鼠同眠,或写秋夜盗邻翁菊醪,醉卧坟茔,或些路闻狗吠,与之对诗
不薄不厚的一本,记录的是她无拘无束的十年,或许在再次翻阅的时候,她能回忆起细枝末节,可能这能为她要写的话本添色。
不一会儿,赤华哒哒哒地从阁楼上跑了下来:“姑娘,真的没有。”
“许是落在濯县了。”祝昭也不纠结,“无所谓,等以后回去了再找便是,来来来赤华,坐我旁边来,我们聊聊在濯县发生的事情!”
赤华一听,提着裙裾乐呵呵地过去了。
月头一点点地斜了过去
此后数日,祝昭每日所做不过是在郁离院中,捧着一卷书,坐在廊下负暄。
赤华则每日将府中来
拜会的宾客一一告诉了她,赤华好奇心总是重的,免不了要问她为何要宾客名录,祝昭只模棱两可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赤华不知要知的彼是谁,但还是懵懵地点头照做了,后来祝择现看祝昭安分便解了她的禁足,倒让她更加方便记录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里的桂花开得愈发茂盛,香气也愈发浓郁,阳光透过枝叶在书卷上投上了斑驳的光影,风起时,几瓣桂花落在书页上,染得书卷尽是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