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祝昭又指了指潏水上那座宏伟的桥:“你方才说的那座桥,就是琤桥。琤桥横跨潏水,连接两岸,元安城内有句话,叫琤桥听水,潏水映桥。桥水相依,福泽绵长。”
“琤桥”赤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赞赏道,“这便是说书先生说的琤桥斩罪臣中的琤桥吧?姑娘你也太厉害了!往后出门带着姑娘胜过带十几本书卷!”
祝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刚想说她还没听过说书人讲琤桥斩罪臣呢,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
“四姑娘好才学啊!”
祝昭转头抬眼,倏然对上了一双明亮又好看,真诚又飞扬的视线眼睛,那双墨眸噙着万千烛光,带着淡淡笑意。
“崔世子!”祝昭眼睛一亮,莫名开心,“你今日如何会在元安大街上?怎的不去宫中赴宴?”
对上这样一双澄澈的眼睛,崔协莫名心慌,他仓促地移开视线,慌忙之中偏头闷咳。
祝昭抬眸轻笑,却也不好上手,只好问旁边的若木:“若木,世子这是呛到了?”
崔协缓了过来,抬手摆了摆:“旧疾,沉珂难愈。”
而后他又道:“四姑娘你也看到了,我便是以此为由,才逃了这中秋宫宴,不对啊——”
崔协偏头看了看若木,又看了看祝昭:“你们二人,是如何认识的?”
“世子你忘啦?”若木颇有些骄傲地挺直了胸脯,“上次祝四姑娘寻你,那马匹就是我借给她哒!”
说完,他龇着一口大白牙等待着崔协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