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华咽下了口中吃食,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四周:“闹鬼了?”
祝昭却摇了摇头,神色淡然,自顾自喝着粥,并未接话。
赤华不知道,她却是知晓的。
几息之间,她一下就想明白了为何昨夜阁楼下的窗户未阖,想来不是赤华遗漏了,而是被那黑乌鸦给打开了。
赤华想起来什么,又问道:“姑娘,你方才说的刘执中是谁啊?听起来怪厉害的。”
祝昭漫不经心答:“前朝参政,刘墨,字执中,为前梁国祚延续了近五十年,世人敬仰他,故以字称呼,刘执中病逝后,前梁气数也差不多尽了。”
赤华连连点头,她终
于吃完了那个肉包,赶忙又问道:“姑娘,那我们要不要回府收拾一下行囊啊?”
“没什么好收拾的,主要是银两。”祝昭放下粥碗,慢悠悠道,“我和那酸臭文人闹到如此地步,他定不会给我备马车,而我也不愿坐他的马车回濯县,而且看今日母亲替我开脱,大抵是不想让我离开,长兄定然是站在母亲那边的,我的两个姐姐,一个缺心眼,一个欠揍,剩下的姨娘和一弟一妹,聊胜于无,所以我想先去寻一人,问他借些银两,等到时在濯县卖花赚了钱,再还给他。”
“啊?”赤华不禁疑惑,“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哪里会有人借我们银两呢?”
说完这话,赤华的脑袋里一下子浮现出了那道清风朗月般的身影:“崔世子!他最是心善!”
“而且钱多。”祝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