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琢反手挽了个枪花,破地长枪在晨曦中划出寒芒。
李烛正擦拭着木棍的手顿了顿:“汝舟。”
“知道知道,话多误事嘛。”赵楫笑嘻嘻跳下兵器架,“可中郎将特意让咱们盯着祝四姑娘,总得弄明白”
袁琢收起手中破地长枪,扔给了一旁了赵楫,不答反问:“汝舟你可知为何祝四会被养在田庄上?”
“略有耳闻。”赵楫接过长枪,望天思索,道,“说是命格不祥,命犯七杀,克亲伤嗣。”
袁琢点头,接过李烛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接着问:“你可知她为何命格不祥?”
“那应当是方士算的?”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烛抱棍立于廊柱阴影中,开口了,“说是那年祝府上下诸事不顺,草木皆病,家中孤本遭白蚁蛀蚀,祝老夫人病故,故而著作郎这才请了方士来算。”
“这般邪门?”赵楫扒着枪杆惊叹,“听起来神神叨叨的”
袁琢将汗湿的帕子甩进水盆,溅起的水花惊散了水中倒映的花木扶疏:“方士算出来她命格不祥,要养在旁处至十六方能回府,祝四这才被送到了田庄上。”
“重现当年之事,再起不祥之名。”袁琢解下护腕扔给李烛,露出右腕间褪色的赤绳,“如今她想让满府花草速死——”
他望着城东祝府方向,喉结在阴影中滚动了一下:“倒是聪明。”
赵楫倏地瞪圆眼睛:“她这是要自证凶煞!想毁了花草,好让祝府再赶她回田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