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不错呀,昨日你还说要我替你去国子监读书。”祝昭笑着指了指这几大箱书,打趣道,“你瞧,如今我也不比你轻松,你也算得偿所愿了?”
祝策这才如梦醒了一般,也随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一同笑了起来,周围的仆从见自己的主子笑得如此开怀,也低下头掩面笑了起来。
人人都在笑,祝昭笑得最为开怀,可她笑着笑着,眼中却是酸涩地蒙上了一层闪烁的水雾。
她自己一个人走过了乌云密布的十余年,伤害忽视是情理之中,她早已不在乎了,也早已不纠结了,她真的不需要迟来的重视,她也真的不需要带着犹疑的靠近。
不需要。
当真不需要。
等祝策带着一众仆从走开了,赤华这才从藏身的阁楼上探出脑袋:“姑娘,还出去吗?”
祝昭迅速抹掉眼中的水雾,然后抬起头,笑得很灿烂,很明朗,有如晨曦:“当然。”
赤华“嗳”了一声,哒哒地从阁楼上跑了下来,将手中的的帷帽递给了祝昭,又晃了晃手中的绳梯。
来到郁离院后院,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了围墙,赤华将绳梯装到了挎包里,这才气喘吁吁地问道:“姑娘,主君,主君送来了这么多书,想来是喜欢你的,只要你下次他来检查课业的时候,姑娘小小惊艳主君一下那主君就更在意你啦!何苦还要去花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