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虽然只是站着,也无甚神情,却是引人注目。
无关样貌,气质使然。
骨相匀称,皮相匀净,茂林修竹般。
说是文臣,却好似更壮硕些,说是武将,却又好似再文弱些。
他见祝昭祝曦二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才将背在身后的手往上抬了抬,于是拉住她们二人的男子就回到了他身后。
“让中郎将见笑了。”祝现忙收拾收拾自己震怒的神情,换上了一副带笑的神情,转过身朝那位青年行礼。
啊,原来是武将啊。
那位被唤作中郎将的人随即笑了笑,慢条斯理道:“无妨,正好我今日无事,那我便等着著作郎处理好府中内务。”
祝现呵呵干笑了几声,着人带着他们三人去了花厅。
本来乍一听闻此事,他险些一个没坐稳要从座椅上摔下来,而后再是气愤,最后竟然觉得这架打的还怪是时候的,刚好可以把袁琢这个活阎王请走,谁料想这家伙竟这般死皮赖脸!
跪在了白泽堂的时候祝昭这才后知后觉脸上火辣辣的。
“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在后院打架斗殴!成何体统!”祝择现一掌拍到了桌案上,振得上面的杯盏吱吱呀呀作响。
祝昭腹诽,手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