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
果然,圣上急召他入宫为的就是边疆大将离奇身死一事。
御书房中,皇帝李淳正与众大臣商量边疆一事。
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皇帝李淳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下方几位重臣皆眉头紧锁,低声急促地交换着意见。
“……副将赵擎虽暂稳住了局面,但主帅暴毙,军心浮动,长久对峙,于我军极为不利!”兵部尚书声音沉重。
“高昌此番来得蹊跷,主帅死因更是诡异,其中必有阴谋!”另一位老臣附和道。
就在这时,内侍通报:“陛下,大理寺卿裴昀到了。”
“宣!”皇帝立刻抬头。
裴昀快步走入,虽伤势初愈,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步履沉稳,目光锐利如常。他撩袍行礼:“臣裴昀,叩见陛下。”
“裴爱卿平身。”皇帝抬手,语气急切,“边疆急报,想必你已知晓?”
“臣在府中略有耳闻,知晓大将遇害,军情紧急,但具体细节尚不清楚。”裴昀起身,沉声应答,目光快速扫过在场诸位大臣凝重的面色。
皇帝简要将情况复述一遍:高昌大军压境,主帅深夜在守卫森严的中军帐内离奇身亡,死因不明,目前由副将赵擎暂代主帅之职,勉力维持防线,与敌军陷入对峙僵局。
“裴爱卿,”皇帝的目光紧紧锁定他,“依你之见,此事关键在何处?”
裴昀略一沉吟,脑中飞速运转,旋即清晰答道:“回陛下,臣以为,此事关键有三。其一,主帅死因。能在万军之中、中军帐内杀人于无形,绝非寻常手段,需立刻详查死因,判断是内奸所为还是外界高手潜入,或是……其他诡谲方式。其二,动机。高昌选择此时进犯,并与主帅之死几乎同时发生,绝非巧合。其三,军心。当前首要之事,并非立刻与高昌决战,而是稳定军心,查明真相,否则军心惶惶,易为敌所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