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的眼神与沈知意对视上:“知意……”他轻轻唤了一声,“没想到我昏迷的这些时间,你竟为我做了这么多。”
沈知意却有些尴尬,还有仿佛被人窥知心思的躲闪。
她直起身,快速道:“你既然醒了,药自己喝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会。”
“应该的,应该的。”裴康氏连忙应道,“快去吧。”
沈知意与裴康氏福了福身,像躲洪水猛兽一般,躲开了裴昀炽热的视线。
快步走出房间,直到走到院门处方才停下。
她这是怎么了?
她捂了捂烧得慌的脸,好像有些发烧了。
果然照顾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是最累的。
她兀自想着。
天空中,倏然飞过一只鸽子,咕咕叫着落地。
怎么会有鸽子迷路飞到这里,是巧合吗?
她定眼一看,这鸽子竟是个信鸽,脚上分明还绑着一封信。
沈知意心中一动,疑窦倏起,她蹲下身朝着鸽子伸出手来。
这鸽子竟通人性,扑腾几下飞到沈知意手中,歪着脑袋打量她。
她小心从鸽子脚上解下信管来,目睹信后,面色一变。
快速进入裴昀的书房,另书信一封,再次塞回信管中,随后将鸽子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