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站在国公府附近的沈知意犯了难。
她躲在巷子口,远远望见国公府外森严戒备的金吾卫,心急如焚。
恰在这时,一伙挑着新鲜蔬菜的菜农朝着国公府东面侧门过去,这伙人是每日给国公府送固定蔬果的农人。
领头的农人正与守卫的金吾卫交涉。
沈知意瞅准时机,趁人不注意躲到队伍最后方。
前面的农人感觉到身后有人,狐疑地看过来。
沈知意面带焦急,语含哭腔,求道:“老伯,我是府里少夫人的丫鬟,方才奉命为她买桂花糕,哪知出来了,便回不去了。如果再不回去,夫人定会打死我的,求老伯行行好,让我在你身后混进去。”
她演得极为逼真,又情真意切。
老伯打量她一身浆洗的发白的丫鬟衣服打扮,不由信了几分,面上却仍带着狐疑:“可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沈知意急忙道,又将一直没送出去的金簪递到老伯手中。
老伯看见金簪两眼都直了,这簪子就抵他三年不吃不喝的收入了,顿时贪心压过了事情败露的恐惧:“那你躲到我菜筐里头,低着头,别出声。”
“谢谢老伯,谢谢老伯!”沈知意赶忙道谢,将自己藏进板车堆放的菜筐里头。
老伯四下环顾,赶紧将菜撩了几波到沈知意附近,然后将菜筐盖上。
送菜的队伍缓缓进入侧门。
沈知意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