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真的……遭遇不测了吗?”裴康氏哆嗦着唇,说出这个疑问。
“恐怕凶多吉少。”沈知意的回答令人心惊,但她随即语气坚定,“不过我相信太子,既然失踪没有确切消息,那便是最好的消息。眼下我们最要紧的,是先保住裴昀的命,再设法找出真正要害太子的幕后之人!”
“可是这谈何容易?”裴康氏和裴和荣面面相觑,一筹莫展。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太子去陇南是为了查探苏棠一案,可见幕后之人必然与当年的苏棠案有关!只要找到当年一力促成苏家灭族的人,就能破此局!那个灭了苏家满门的人,必然不想看到事情真相大白,这才要太子的命!”
裴康氏与裴和荣对视一眼,裴和荣眉头紧锁,长叹一声,神色并不乐观:“苏棠一案,朝廷不会管的,否则当年,我为何铤而走险救出你母亲……如今想要借此揪出真凶,从太子失踪案中保全你与昀儿,更是难上加难。”
他摇了摇头:“这太难了。”
“我有证据!”
却听沈知意铿锵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从衣袖中拿出一封陈旧沾血的信来:“这是我外祖苏棠亲笔书写的证据,只是当年未能成功呈上,国公爷请过目!”
裴和荣从沈知意手中接过信来,一目十行看完,他神情陡然激动起来,握着信的手颤抖如筛糠,眼中更是惊恐之色浮现。
沈知意叹息:“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苏棠,我外祖,就是被冤枉的!幕后之人就是大昭的蛀虫,恐怕长公主亦是死在她的手下!”
裴和荣从信中抬起头来,看向沈知意,眼神惊惧:“若如信中所说,朝廷岂不危矣。”
沈知意皱眉:“尚未到那般地步。否则,他们早就里应外合,起兵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