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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雪引 祈巧情 1029 字 2个月前

刘央应道:“正是。”

太后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怀疑:“哀家没记错的话,永安候沈墨康谋逆案发,已关入天牢,却又离奇越狱,至今不知所踪。他这女儿,不在京中安分守己,却跑去陇南省哪门子的亲?莫非是去省她那逆父?”

刘央连忙道:“太后明鉴。或许是沈氏母族那边的人……”

“母族?”太子声音陡然犀利,“怕不是母族,是知晓太子行踪,离京暗害太子去了吧?”

她道:“她人在陇南,偏偏太子就在陇南出的事。裴昀身为大理寺卿,知法犯法!其妻出身谋逆之家……金吾卫右郎将怀疑的有理!此事,必与他们二人脱不开关系!”

“裴昀!沈知意!”皇帝眼露失望,随后含着恨意咬牙切齿念出这两个名字,悲痛转瞬转化为汹涌的杀意,他现在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而被提及的裴昀与沈知意便遭了殃,“好!可好得很!传朕旨意,即刻……”

“陛下!”老臣之中,有人试图劝谏,此事尚未查明,单凭刘央一面之词,又岂能轻易定罪于一位九卿重臣?

但皇帝此刻早已被丧子之痛裹挟,又被太后的暗示彻底点燃了怒意,听也不听,厉声打断:“不必多言!金吾卫听令!立即封锁长安各门,严查出入!另派快马,沿途搜捕裴昀、沈知意!一旦发现,立即锁拿入京,朕要亲自审问!”

圣旨如惊雷,瞬间传遍长安。

而此刻,通往长安的小道上,一辆青蓬马车正不顾一切地疾驰。车轮碾过坑洼,车身剧烈颠簸。

车内,沈知意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裴昀。

一路上,裴昀几经高烧不退,好不容易退了烧,人却迟迟未醒。

他左肩处的刀伤狰狞可怖,虽经沈知意竭力包扎,但仍未好全,又因为遭遇杀手,伤口崩裂地更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