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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雪引 祈巧情 1027 字 2个月前

沈知意扶住裴昀,眸色复杂:“不用紧张,太子已然知晓我是苏棠外孙女。”

裴昀闻言倏地抬头,复又苦笑着敛下眸子,她总是这样,似乎随意便能信任一个人,阿史那贺鲁是这样,太子又是这样,可为何这个信任的人不能是他呢?

沈知意并不知裴昀所思所想,想到案件的幕后真凶,她心中便已有了预感,不免问李清延:“你可知是谁在追杀你?”

李清延摇头说不知:“父皇膝下子嗣单薄,其他几个皇子根本不成气候,我实在无法可想到底是谁。”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险些将“你为何不怀疑太后”一句脱口而出,但想到太后毕竟是太子的祖母,碍于亲情,太子未必会信。

沈知意不由深思起来,如今形势日渐明朗,太后极有可能就是在苏棠一案时就已经被掉包了,但太子并非太后亲孙,皇帝也并非太后亲子,而是从小养在膝下,是皇贵妃所生。但毕竟养恩大于生恩,又安之他人立场?

沈知意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太后与皇帝、太子之间虽非血亲,却有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这般指控若无实据,不仅难以取信于人,更可能打草惊蛇,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她心思电转,改口道:“殿下身份尊贵,此番遇刺,幕后之人所图必然极大。或许……并非冲着储君之位而来,而是想搅动更大的风云?”她的话语带着试探的意味,目光悄然掠过太子的神情。

李清延眉头紧锁,沉吟道:“风云?边关才定,朝内……”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微凝,“若非为权位,那便是为旧怨,或是为……掩盖什么。”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沈知意和裴昀身上,“苏棠一案,恐怕是关键。”

裴昀靠坐在床头,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神色凝重,他接口道:“殿下所言极是。对方知晓殿下在查苏棠一案,不惜千里追杀殿下,显然狗急跳墙,生怕旧案被翻出。那遗失的证词,恐怕是能将其置于死地的关键。”他说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肩头纱布又隐隐透出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