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正在后院梅树下看书,今日已然融雪,又是个大晴天,冬日的阳光照得人暖融融的,整个人也懒散地不想动弹。
听闻通报,她先是诧异了一瞬,随即心中划过了然,对身旁的春桃道:“知道了,你让他们前厅侯着吧,我这就过去。”
“夫人,您真要见他们……”春桃心疼她,去了一趟英国公府,府里不利于夫人的风言风语都传遍了,说夫人上赶着给人作筏子。
“无妨。”沈知意打断她,想到英国公老夫人的头疾,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我倒要
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前厅里,英国公府的管家坐立不安,时不时望向门口。
沈知意一袭素色衣裙缓缓步入,却见裴昀也在前厅,正慢条斯理喝着茶,见沈知意进来,朝着她对着英国公府的管家不动声色抬了抬头,像在说,这人找你。
管家连忙起身行礼,额头都几乎要贴到地上。
“裴世子妃,我家老夫人头疾犯了,痛不欲生。太医们束手无策,特来请您过去一趟。”管家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
沈知意反倒不急了,慢条斯理坐在裴昀身侧,接过裴昀递来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堂堂英国公老夫人,应该不缺太医治吧?”
管家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这……太医请了一位又一位,都说治不好。”他偷眼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裴世子,咬牙又补充道,“老夫人已经不行了,整个人痛得连话都说不了,求您就去看一眼吧。”
沈知意放下茶盏,目光转向裴昀。
裴昀接过她手中的茶盏放到案上,眼中没什么情绪。
沈知意便知道了,裴昀让她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