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不由担心地拉了拉阿史那贺鲁的袖子,摇头让他收敛些。
太后已经出嫁,虽然曾经是伏俟公主,但既然她现在一力撇清,想也知道,强行怒怼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毕竟这里是大昭,而她已成为大昭的太后。
太后冷哼一声,冷眼瞅了阿史那贺鲁和一旁的沈知意一眼,转身走去了梅林另一处。
乌泱泱一帮人围着太后走了。
“你不必太过失意,终归现在伏俟已经复国了。”沈知意轻声安慰道。
阿史那贺鲁点了点头,叹了一声:“我只是气不过。她明明是伏俟人,在伏俟陷入战乱的时候,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太后在长安城前拥后簇,呼风唤雨,却不管母国的灾祸,这确实让人意难平。
她正想说些什么,就听一阵尖锐的笑声突然从梅林深处传来。
“那是……”沈知意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梅林中央的空地上,几个衣着华贵的少女正围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推搡。
那女子发髻歪斜,脸色苍白,却掩不住曾经倾国倾城的容貌。
正是沈玉瑶。
“不过是个罪臣之女,怕什么?”其中一个贵女道。
“她竟然诋毁太后!”其中一人道。
“她说太后与宫外的野男人有染,她看见了!”
“什么?太后都多大岁数了!”众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