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
她一把推开裴昀,从裴昀怀中挣脱。
在裴昀不解的眼神中,朝着门外喊:“春桃!”
片刻后,春桃推门而入。
沈知意将裴昀染血的外衫强行脱下,塞到春桃怀中:“拿去洗净,用桂花香熏一熏,熏死了!”
这下轮到裴昀一脸的绯红了,又是尴尬又是羞赧,他趁着沈知意不注意,抬手嗅了嗅自己。
也不臭啊!
“是,少夫人。”春桃接过衣衫,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待房门重新关上,裴昀拉着沈知意坐到窗边的矮榻上,声音压得更低:“沈墨康越狱绝非偶然!刑部大牢的布防只有少数人知晓,他和接应他的黑衣人却能精准避开所有岗哨。”
沈知意蹙眉思索:“会不会是王彦冲?他素来与你不和。”
“不无可能。”裴昀冷笑,“但更可能是兵部的人。沈墨康旧部多在兵部任职,且兵部有权调阅各衙门的防卫部署。”
沈知意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既如此,他大权在握,防卫部署又为他所知。敌人在明我们在暗。皇宫岂不是太危险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裴昀沉声叹了口气:“这正是我担心的,太后寿宴百官齐聚,我怕沈墨康趁机发难!”
沈知意握住裴昀的手:“这消息必须尽快传入宫中。”她向裴昀保证,“我会小心行事!”
裴昀点头:“只能如此。”却还是愁眉不展。
见此,沈知意反倒朝他笑了笑:“别愁眉苦脸的了。你都快成小老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昀被她逗笑,眉眼间的阴霾稍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