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沈墨康……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沉默片刻后沉声道:“既如此,本宫亲自去追。裴卿且回府养伤,此事,本宫会向父皇解释。”
说完,他纵身上马,带着一队侍卫疾驰而去。
……
清晨,荣国公府。
沈知意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这才发现昨日竟然就这样坐在床榻上等裴昀等睡着了。
身旁是摊开的书册,上头还停留在昨夜她看的那一页。
“少夫人,您怎么醒的如此早?”春桃端着铜盆进来,见沈知意穿戴整齐,床榻虽略有凌乱,但仍整整齐齐,不免疑惑。
沈知意却下意识看向屏风后裴昀的床榻。
锦被叠的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心头蓦得一紧:“世子一夜未归?”
春桃支吾着,看沈知意脸色,一时不敢答话。
沈知意心头的不安越发浓重,裴昀去刑部送卷宗怎会如此久,昨日午时去的,今日卯时三刻还不回来?
“更衣!”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声音比平日多了一分紧绷。
刚梳妆完毕,忽听院外传来一阵嘈杂。
丫鬟婆子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血”、“受伤”之类的字眼。
沈知意心头猛地一跳,顾不得其他,披上斗篷就冲了出去。
绣花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