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沈知意出口回道,“那次见伏俟国王,事态紧急,我都没感觉紧张就已经结束了。”
听了这话,裴昀嘴角不免含了抹笑意,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另一只手也握住沈知意的手,用自己的方式从手上传递力量给她。
两人终于到了宫外,穿过重重宫门往里走。
宫道两侧站立的金甲侍卫面无表情,领路的太监又脚步无声,只有自己腰间的玉佩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清晰地回响,也让沈知意心中紧张到了极点。
御书房前,太监总管朝着裴昀与沈知意躬身道:“裴大人、裴夫人稍候,容奴才通传。”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宣”。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由裴昀拉着迈入御书房。
刚一进门,浓郁的龙涎香便扑面而来。
她不敢抬头,只看到脚下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倒映着几个模糊的人影。
“臣裴昀,参见陛下、太后娘娘。”
不是说只有陛下吗?怎么太后也在?听到裴昀这句见礼,沈知意更慌了。
她慌忙跟着行礼,却听裴昀轻咳一声。
错了!
自己竟行了女子常礼,而非命妇大礼,顿时手足无措。
正慌乱间,一只温热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一托,帮她调整了姿势。
“免礼。”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辨喜怒。
沈知意这才敢微微抬头,御案后坐着的中年男子一袭明黄常服,面容威严。右侧的紫檀木圈椅上,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正上下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