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王子的帮助:“殿下,我丈夫裴昀被冤枉私通伏俟,而真正的凶手是永安候。我需要你的证词帮我夫君洗刷冤屈。”
阿史那贺鲁点点头,示意侍卫们退开一些,然后压低声音道:“我明白你的诉求。但眼下,我的王庭被叛军和高昌人围困,国王也就是我皇叔被软禁。我需要先夺回王庭,才能为你作证。”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她也知道急不来:“我愿意协助你。”
阿史那贺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跟我来!”
两人跟随侍卫进入山谷深处,那里隐藏着几顶简易的帐篷。
一位白发老妇人正坐在中央帐篷前研磨草药,正是之前见到的“阿努耶”的阿奶,也是伏俟王太后。
老妇人抬起头,目光慈爱,对着阿史那贺鲁说了句伏俟语。
沈知意对她点了点头,算做是打招呼。
老妇人示意他们坐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铺在地上,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语速快而紧急。
阿史那贺鲁翻译道:“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糟。”他指着地图上标记的王庭位置,“高昌增派了两千精兵,与叛军首领莫多联合控制了所有出入口。我皇叔被囚禁在鹰塔,狼卫大部分被分散调离和囚禁。我们只有五十狼卫可以用,这些狼卫都隐藏在密道中。我们得通
过密道潜入,搭救我皇叔。”
阿史那贺鲁语出惊人:“这次去大昭,原本是去求援的,大昭太后本就是伏俟公主,是我姑母。”他冷笑一声,“我们想通过长公主求见太后,哪里知道竟惹来了杀身之祸。沈墨康勾结高昌细作,与高昌国利益相连,自然要破坏这次求援。”
原来如此!原来沈墨康犯下的不止毒杀公主、杀害伏俟使臣这两条罪状,他竟然勾结高昌国,欲意颠覆朝纲。沈知意压下心中的震惊。
阿史那贺鲁:“让我更恨的是我姑母。明明两国存在联姻结盟关系,她又是伏俟公主,为何看着高昌国入侵我伏俟,又看着伏俟陷入战乱。我实在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