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拿马鞭,步行在京兆府内,转眼过了二门,对京兆府竟是无比熟悉。
一路上冲撞了无数府衙衙役,鞭子在手中挽出凌厉的弧度。
不断有衙役上前阻拦,又被鞭梢逼退。
不过须臾,沈知意身后已远远坠了十余名追兵。
她在前头大步往前走,二门处突然传来打斗声。魏寺丞带人赶到,二话不说截住那几个追兵。
刀光剑影中,沈知意头也不回,目标明确,径直向后院奔去。
转眼,她便绕到了京兆府后院。
“砰——!”
厢房的门板被一脚踹开,弹在墙上,发出无法承受的闷响。
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正是京兆府尹徐承嗣,此刻官帽歪斜,慌慌张张穿着官袍,明显方才正在就寝。
待看清来人,见是沈知意,他脸上惊讶中带着恼意:“沈知意?”
“徐大人好记性!”她冷笑,鞭梢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除了我,谁还会这个时辰来敲你的门?”
徐承嗣闻言也怒了:“又是为了你母亲的案子不成?”他恼道,“我都说了,案子已经了了,投井自尽,她胸口的伤,是井底的枯枝不小心撞上的,你怎么还来?”
“投井自尽?枯枝所伤?”沈知意步步紧逼,眼中寒芒更甚。
“你骗狗呢?这话你自己信吗?我母亲替你验尸十年,最后就值你这套说辞?
你扪心自问,我母亲在你这儿可有半分不敬业?她何曾得罪过你……你竟与沈墨康狼狈成奸,害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