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扬鞭,马儿嘶鸣着冲过大理寺门前的台阶。
还未下马,里面激烈的争吵声已经传入耳中。
“裴大人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陷害他!”魏寺丞愤怒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可陛下都说那是裴昀的字迹!裴昀通敌叛国,我这是为民除害!”小武辩解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
“你糊涂啊!”魏寺丞急道,“裴大人能是‘害’吗?他害谁了?我问你,他害过谁?从没短了你的俸禄,你犯了错也从不罚你,可你呢?你还记恨上他了不成?”
“是啊!”其他的衙役对着小武推搡怒骂。
沈知意翻身下马,绣花鞋在青石板上踏出了铿锵的意味。
大理寺门前值守的衙役见到她,脸上闪过惊讶,刚要行礼,她已经一阵风般掠过他们,径直推开了大理寺的大门。
门被大力推开,发出吱呀的闷响,庭中争执的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转头看向门口。
魏寺丞脸上愤怒未消,其他衙役还保持着推搡小武的姿势。而小武面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仍梗着脖子不肯认错。
沈知意的目光如刀,直
直刺向站在庭院中央的小武。
她缓步上前,每走一步,小武便骇地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