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想起,沈知意突然如此感慨,不会是指的是被凑做一对的他们吧?
他们看起来很像怨偶吗?惹得她“有感而发”了?
裴昀忍不住皱眉沉思。
沈知意却以为他是在为长公主的事情而不值,也是心有戚戚。
这时,押送驸马的队伍已行至窗外楼下。
沈知意转头望去,几日不见,驸马越发形销骨立,正低着头颓然坐在囚车中,对周遭的辱骂充耳不闻。
一颗鸡蛋砸在驸马头上,蛋液从他脸颊上滑下,驸马却神情木然,既不去擦也不抬头。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百姓们越发肆无忌惮,将烂菜叶子都扔到他身上。
一时,驸马锁在囚车里,囚车被扔得狼藉一片。
沈知意不忍再看,转回视线。
小二恰在此时上菜:“菜齐了,二位客官,请慢用。”
“不论冤与不冤,驸马的事已成定局。”裴昀说完这句话,夹了一筷子菜,细细吃起来。
沈知意看着满桌的菜色,摸了摸肚子:“吃不下了,好可惜。”
裴昀知道她是把驸马的事抛在了脑后了,笑了笑道:“我可没让你吃那么多糕点!下次吧。”他道,“等春日,菜色还要好呢,那才是美味。等明年春日我再带你过来!”
沈知意摸着肚子,瘪了瘪嘴,算是同意了。
酒足饭饱后,两人走出聚福楼。
裴昀抬头去望天,已过了午时三刻,他心想,驸马当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