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多时一位面容严肃、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她穿着深褐色衣裙,手上还拿着柄戒尺。
“老奴姓严,世子妃可以唤我严嬷嬷。”老妇人行礼时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从今日起,老奴负责教导世子妃宫中礼仪。”
沈知意强撑着笑脸:“有劳嬷嬷了。”
回院子的路上,沈知意故意落后几步,小声对裴昀道:“我能不能装病?”
裴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你可以试试。”
沈知意瞪他一眼,快步几步进了屋子。
裴昀在外头拦下了要跟着进屋的教习嬷嬷,跟严嬷嬷说了几句话后,似乎将什么东西塞给了她。
沈知意见外头没人进来,有几分疑惑,正要出门去瞧瞧,就见严嬷嬷进来了,同时手里拿着一张烫金请贴,神色带着古怪。
她伸手将请帖递给沈知意。
沈知意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裴昀从林婉儿手上抢过来的那张请贴吗?
“你既然要参加一个月后英国公府的赏梅宴,就更该好好学习礼仪,规范自己的仪态,也请世子妃谨言慎行,嬷嬷我会随时照看你。”
沈知意在心里哀嚎:“不要啊!”
好你个裴昀,不帮忙就算了,竟还……
裴昀,我跟你势不两立!
她一屁股坐在雕花圆凳上,刚坐下,严嬷嬷就掏出她随身携带的乌木戒尺,“啪”地一下打在桌面上。
“世子妃,坐姿不端。”严嬷嬷冷声道,“背部挺直,双肩放松,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目光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