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多想,踢掉鞋子,连外衣都没脱就和衣倒在了床上,几乎是头刚粘上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
很快,日上三竿。
阳光明晃晃地穿过窗棂,刺在沈知意紧闭的眼皮上
。
她抬头遮了遮阳光,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猛地一个激灵,骤然惊醒。
下意识侧头看了看窗外,日头高挂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树梢上,看位置,少说也过了巳时!
“完了!”她一个激灵坐起,“还没给裴康氏请安!”
沈知意懊恼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在乡下时,她跟着母亲习惯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昨夜过了卯时才回来,导致今日人一下子睡过了头,竟忘了今日还要晨昏定省这回事。
正当她手忙脚乱要下床时,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
听声音是管家孙庆喜和丫鬟春桃。
“……少夫人还没醒吗?”孙庆喜的声音透着焦急。
“回管家,夫人昨夜回来得晚,这会儿还睡着……”春桃的声音更轻,轻得沈知意几乎听不清。
“老夫人已经问过了三遍了,再不去请安……”
沈知意心头一紧,赶紧清了清嗓子:“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