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寺丞插话道:“对啊,我记得很清楚。小武也可以作证!”
一直跟来却不声张,且心有愧疚的小武忙点头应是。
裴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蹲下身,再次查看尸体,特别是死者的眼睛。片刻后,他站起身,对老刘头道:“你媳妇的案子大理寺会追查到底。你节哀。”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凝重。
魏寺丞忍不住问道:“大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裴昀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缓缓道:“老刘头的媳妇眼睛不好,平日从不倒茶,那么酉时在茶摊给你和小武倒茶的‘老板娘’,究竟是谁?”
沈知意突然明白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您的意思是,酉时见到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刘氏?”
“尸体不会说谎。”裴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酉时死亡确凿无疑。那么戌时老刘头见到的‘妻子’,以及倒茶的‘老板娘’,只能是……”
“有人假扮的!”沈知意惊呼出声,“可谁会这么做?又为什么要假扮一个茶摊老板娘?”
裴昀摩挲着手中那把带着永安侯府徽章的匕首,突然开口道:“这就要先问问永安候了。”他看向沈知意,眼中意味不言而喻,“你不介意我查老丈人吧?”
沈知意连思索都没:“不介意!”她是真的不介意。
马车里,只有魏寺丞弱弱的吐槽,声音轻如蚊呐:“怕是裴夫人技艺不精,验错了吧!大人莫不是惧内,装的煞有其事的。”
马车驶入长安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
第11章 裴康氏的刁难
天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长安的街道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
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格外清晰。
沈知意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透过车帘缝隙看着逐渐苏醒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