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话落,闻祀抑制不住,身体抽搐一瞬,嘴角一缕血迹流出。

只是一个半血族,才刚成-年的少年人,怎么可能抵得住血族公爵的致命一击。

额头冷汗直冒,他支撑不住,连跪的姿势都是强弩之末,弓下身匍匐在地面,眼睛却紧盯着时郁的方向,执着于一个答案,“主人,这是为什么?”

闻祀又吐了血,昏过去,也已接近死亡。

心脏很疼,像是被划开,一下一下地锤,直到它停止跳动。

时郁从未有过这种感触。

他看到曾经的自己跌跌撞撞从王座上跑过去,手指颤抖地抚摸在闻祀的胸膛。

咚——咚——

心脏还在跳动,但很微弱,有种随时会消散的错觉。

“闻祀?”时郁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闻祀,他以为这是别人设的圈套,却没想到仍旧会遇到真实的。

半血族的身躯终究是孱弱的,哪里能够复活。

在这阵法里,时郁也已经穷途末路。他还是选择了那个方法,初拥闻祀。

这个方法可以直接改变他的身体,从半血族变成血族,还是纯血族,身体里流淌着返祖血脉的力量。

这无异于重生。

甘甜、滚烫,唇-齿间弥漫着,时郁咬住闻祀的脖颈,感受到那跳动的微弱脉搏。

每一次感受便多点安心。

随着血液的流逝,脉搏更加平静,直到完全落下。

“时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