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的表面下,是想要给闻祀颁发一个抵抗时郁折磨一百式成功者的证书。
闻祀不骄不躁,泰然接受他的夸奖:“还有进步空间。”
咕咕:“……”
两人一来一回,倒是谦让夸赞起来。全然不顾一个小龙方才的脑补。
难道床不是为了给龙睡觉才铺的吗?
所以现在两个人安心睡觉, 龙睡在哪里, 中间吗o。o!
嗬嗬,他不应该是龙, 他应该是兰隐每天看的童话故事里的小丑!
时郁没再折腾, 血族夜晚的安眠有助于减轻黑眼圈,即使他本身就不明显。
柔软的床铺像是在古堡时睡过的那张床, 薄被上还沾染着一丝香气, 是很干净很温暖的气息。
时郁真的有点困意了。
“嗯?”他懵然睁眼, 冷冽的气息裹着血液的香甜将他抱住。
时郁抬头, 看到一张放大的脸,眉眼深邃, 瞳孔漆黑垂眸盯着他,像是牢牢死守着猎物的蛇。
“不困?睡吧。”
带着点倦意,他眼睛涣散仰头看着闻祀,问他:“你也要睡觉?”
闻祀目不转睛:“嗯,我好累。”
时郁本来还想问闻祀, 为什么要和他躺在一起, 但想来再带一张床也不是轻松的事, 于是慷慨宽容地决定分给闻祀一半。
“那好吧。”时郁慢吞吞闭上眼睛,松懈下来, 只剩下嘴唇翕动:“分你一半床,不准挤我哦。”
“唔——”
他命令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蓬勃有力地大手拖着, 拽到了闻祀的怀里。
闻祀身上的气息和他的长相一般,疏离生冷。但在时郁的鼻翼间,还多了一缕只有他才能察觉的甜腻,源自更深处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