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时郁蹙起眉, 不悦地看闻祀,像是在责怪他怎么会连宝石都找不到,怀疑问:“你真的有在认真找?”

闻祀理解他的脑回路, 郑重道:“时郁,我不会敷衍你,也没有敷衍过。”

“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和你现在认识的不一样。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这千年我变了很多。”闻祀在思考怎样描述,他垂眸,睫毛很黑,又密又长,“那个时候还很弱小,没用。”

他的语气平淡,却清晰地评价自己曾经弱小没用。

“那我很期待。”

“嗯?”闻祀怀疑他听错了。

“很少见到你脆弱的样子,你曾经一直这么弱小无助,那我可太想恢复记忆了。”时郁上前,粉色眼眸明亮,看着闻祀勾唇笑。

“我也很期待。”

闻祀弯了下嘴角,眼眸深沉。

没有继续说其实他只寻了几天宝石,没有花费大精力在上边。回到古堡,闻祀就发现时郁的情热期快要到来。

宝石有许多人送给身为公爵的时郁,他再送也只是其中一员。大概公爵都没注意过,他会不自觉注视自己的脸,这是对其他人所没有的。

于是,为了印证猜测,闻祀会做出一些超出血仆范围,又仿佛只是不小心的事。

不小心触碰到的指尖,说话偶然凑近的距离,以及情热期时郁快要摔倒时闻祀的拥抱。

哪来那么多巧合,无非是小狗耍心机呢。

对其他人的触碰,时郁总是会皱眉反感,也很少有人能不经过同意碰他。但闻祀的话,只是个年轻的半血族,时郁承认他有些宽容闻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