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们会老老实实把东西交给那个人。”

他的话戳中了几人的心思。

“既然您都看出来了,我们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男人再不离开,贵族女子的人很快就会到,尤其是还有眼前这两人挡路,“找我们的人他很奇怪。”

奇怪么,好熟悉的形容。

时郁垂下眼睫,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鸦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嘶哑,身高和他差不多。”男人指了指身后不敢抬头的一个小弟,估摸着就普普通通的身高,“而且还穿着一件斗篷,破破烂烂的,我们连脸都没见着。”

果然。

时郁舔了舔冒出的尖牙,几次三番,出现的都是这样一个人。

“你说没见到他的脸,那你凭什么以为他是男人?”

老大愣住,嘴巴张了张,支支吾吾说:“那人整个看起来阴森森的,嗓子嘶哑成那样,我瞥见了他的一点下巴,皱成一团,说难听点压根不像个活人。”

下意识先入为主,以为这肯定是个老头。

“我觉着没有女的会是这样的。”

斗篷,时郁眸光微亮。

他问:“什么样的斗篷?”

“就是很普通的,上边还有补丁,我也是没想到穷成这样的人也能有钱买我们运货。”

老大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亮起,激动地抬头:“我知道了!有点像今天拍卖会上的那件斗篷,就是款式不太一样。”

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就是女巫斗篷。

“拿到东西之后在哪交易?”

“就在雾林森林附近。”

男人继续哀求:“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这样凄惨的神态,和在拍卖会时的洋洋自得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