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力往下,皆是徒劳。他震惊地眼底发红,像是明白了什么,将手心的刀刃狠狠往外一扔。

目眦欲裂看向周围,忌惮的眼神环视过去。

“是谁?有本事就出来!”

其他几人也是一改刚才的无所谓,警觉地围在一起,死死盯着周围,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

“有本事出来。”时郁低声重复,眉头扬起,“反派也该与时俱进吧,怎么这个时候还是激将法。”

有本事就出来。

那很抱歉了,时郁遗憾想,他没本事。

他只想要那件东西,他想要,要得到。

时郁下颌线条紧绷,眼眸一眯,在对方看不见的视角里,血色浓雾已然悄无声息地笼罩住他们,在头顶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罩,无形中缓缓压低。

终于,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老大,我身上被什么压着了,喘不过气。”

“什么鬼东西——”

几个男人的头顶都冒出汗珠,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施加压力,不得不慢慢缓身跪下去,即使竭力头也碰到了地面,肮脏腥臭的泥土不住靠近嘴巴。

不是错觉,不仅仅有东西无形压住他们,甚至他们浑身的力量也在逐渐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掉了一样。

时郁的头歪了一下,鼻翼翕动,闻祀上前先一步替他捂住了鼻子。

委屈的表情泄露一瞬,很快又若无其事收起来,只是眼尾洇湿的淡粉昭示着他的反胃。

太臭了真是太臭了!

这几个人是没洗澡吗,又贪婪又恶毒又不爱干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