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自觉上交私房钱的小狗,反倒是在强调他本人的归属权。

像是生怕被遗弃、丢掉。

类似的拍卖品会以邻近的顺序进行展出拍卖,很快粉色宝石就被推上了拍卖台。

珠宝什么的拍卖者可以归属于一类人,衣着华贵的女人和打扮绅士的男人。时郁注意到最开始打量他的那几人直到现在都没有竞拍,他们志不在珠宝什么的。

如同预期,最终粉色的耳饰被闻祀以一个稍稍超过的价格拍下。

没有像之前的超值太多,是因为有高人在背后指导,高人时郁深藏功与名。

“看,合适的价格也能拍下来。”时郁抬起下巴,眉梢扬起。

既然闻祀自觉上交了金库,那现在花出去的每一笔都是他的,能在获得同样东西的情况下少花一笔冤枉钱,这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家的良好运转,一个合理的理财高人必不可少。还好这个家有时郁在,可以让不懂省钱以及市场价的闻祀少吃点亏。

闻祀:“很厉害。”

时郁认为这个夸奖是应该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郁看到的拍卖展示册子上的拍卖品一件件完成竞拍。直到展示册上的最后一件拍卖品结束竞拍,那几人也没有参与竞拍的意思。

然而,拍卖会并未结束。

在确认拍卖手册上的展品都已完成拍卖,只见拍卖师仍然留在台上,嘴角挂着得宜的笑,像是在为什么做着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