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假如是梳头发,闻祀还能这么淡定自若吗。
时郁又憋了个新主意。
“礼服穿好了,但是头发呢?”他暗示说:“就这么披着的话会不会不太搭裙子。”
其实时郁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的脸注定了别人第一眼看见的绝对不是头发,只是简单的披散在背后就很漂亮。
“有喜欢的吗?”
时郁奇怪,才反应过来闻祀问的是发型。
“都可以。”
耳畔被分出一半头发,时郁没有转头。
比起精确指标和要求的考验,最可怕的是没有要求的随意。因为这代表了时郁将会在对方矜矜业业完成后吹毛求疵,要求改改改,当改到后边无从下手时,那句最经典的话会击溃对方。
“我还是觉得最开始的不错。”
镜子里的人影拉长,松散的头发在闻祀的手里被慢慢聚拢,扎起大部分,下边则是特别扯出几缕发丝,松弛感垂落。
一个精致又不失慵懒感的发型。
时郁再次拧着眉表情阴郁地锁定闻祀。
然而,闻祀还没完,他没有停手。
时郁抬眸看他,自上而下的视角里,眼睛很大很亮,脸好小,闻祀眼里含着笑。
他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条项链戴在时郁的脖子上。
细碎的璀璨钻石和完整的绿色宝石。
一切的忧郁在看见亮晶晶的宝石时烟消云散。
时郁眼前一亮,是物理意义上的发亮。
真正的珠宝都是闪的,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