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闻祀向他走来,时郁微微一笑。

“帮我穿衣服,后面的带子我不会系。”时郁指了指身后,慢慢将身体转了半圈,后背的绑带松松垮垮,这已经是时郁的角度能碰到的极致。

闻祀停在了他身后,久久没有动作。

“这都是你的错。”时郁知道闻祀一定是被第一步就刁难到了,闻祀怎么可能熟练系女士礼服裙的绑带呢,“你选的这条礼服裙我根本系不了,只能找你帮忙。”

身后有热热的呼吸落在肩胛骨,时郁微缩了下,又舒展开来。

想必是闻祀在凑近研究怎么系带子。

即使闻祀会系,时郁也大可以挑刺他系的不漂亮。

见状,时郁补充道:“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这种我相信你的肯定,会在闻祀做错第一步的时候就变成蹙起眉头指指点点,落差远比直接的失败更让人挫败。

闻祀没忍住牵了下唇。

时郁真是……太坏了,就差当他面熬制一碗加了各种虫子尸体的深绿色毒液,然后半生不熟地捏着鼻子端过来,翘着睫毛眼睛亮亮地盯着他,让他快喝完吧快喝完吧,不然我就要对你做更坏的事。

偏偏闻祀总能将事情做的很好。

身后松散的细细绑带自腰那里被慢慢收紧,一层层拉扯往上,时郁感受到了腰肢那里的力道。带着热意的指腹不时擦过绑带下的肌肤,很滑很白,每次碰到都会有细小的颤栗。

时郁嘴角的笑容不复存在。

他的眼睑潮红,嘴唇抿住,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一眨一落。

腰腹是时郁很敏感的地方。

闻祀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虽然由于礼服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绑带系的过程里难免会触碰到后腰,但这么频繁的不小心,真的不是故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