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会穿的地方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外。”
时郁:“……”
不会穿所以呢,喊闻祀进来的意义是教他怎么穿裙子, 还是帮他穿。
时郁眼珠子转了圈, 敷衍他:“哦。”
确认闻祀离开了小木屋, 时郁开始研究铺在床上的小裙子。
腰后有细细的绑带交缠,起到收紧松开的作用。
时郁将它松了松, 开始乖乖地穿衣服。
将沾了灰尘的男士衣服脱下来,时郁最先碰的是裤子。
慢吞吞拨开,新雪一样的好颜色, 在明暗光线下格外惹眼。
只是现在这里有几道明显的粉红痕迹。
方才蹙眉赶闻祀走的原因就是这个。
眼睑下渐渐洇出一点红,有点痛,并不是无法忍受。时郁对痛感的耐受力是不显山露水的,但这种隐隐的刺痛感像是灌木丛里长得刺,轻轻在行走间碰一下,再戳一下。
【只是走路多了摩擦导致的疼痛,没有其他求放过qwq】
绵密细碎,延绵不绝,令人心里痒痒的。
他的皮肤很白,又太嫩,这就显得痕迹过于明显。
时郁盯了两秒月退根处的红晕,抿着嘴巴开始穿裙子。
其实和寻常的衣服区别不大,只是稍稍麻烦了一些。
事实证明时郁的判断下的还是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