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没有犹豫,时郁将这颗灰扑扑的石头放在戒指旁。

白皙纤长的手指上霎时间绽开亮色。

红宝石散着殷红的光,如同某种介质互相感应到了对方。灰扑扑的小石头忽然变得鲜活,像是被拨开外衣,宝石明亮剔透。

微妙的东西在被吸收。

随着戒指上的红色愈发深邃,而另一个方才璀璨的石头渐渐暗沉下来。

直到完全变成不起眼的灰扑扑“宝石”。

时郁的额头缓慢地渗透出晶莹的汗珠,难捱的热度自脸颊往下,燥热笼罩住身体。

垂下的眼睫一片潮红,时郁咬着唇,湿透了的水色在唇瓣弥漫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咕咕奇怪。

兰隐着急问:“宝宝怎么了?”

时郁低低地喘着气,眼睛里湿润润的,不受控制地想要流眼泪,又和哭泣不太一样。

他压抑住嗓音里想要发出的奇怪声音,迷茫地被闻祀接入怀里。

明明是滚烫的,但时郁却好像干渴的旅人摸到了久违的甘霖,忍不住抱紧。

他抿着嘴巴,有些可怜:“好热。”

闻祀的喉咙微动,才缓缓说:“应该是情热期。”

刚听到这话,兰隐和咕咕都愣住了。

咕咕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兰隐着急道:“情热期是成年后会有的,现在怎么可能……!”

话还没完,兰隐和咕咕就消失了。

时郁的呼吸喷洒在闻祀的脸侧,慢吞吞问:“为什么要把兰隐和咕咕关起来?”

闻祀的嗓音低沉,冷冽的气息随之靠近。

“因为主人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