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孟凌不像是血猎的校长。

很微妙的变换,时郁悄无声息与闻祀对视,只看见一双沉着的眼眸。

陷阱又怎样呢。

反正闻祀在他的身后,即使再次陷入沉睡,时郁也会把闻祀带上。

俗话说死也要拉个垫背。

哼哼。。时郁就是这样坏的血族!

暗道里的灯光很暗,但时郁和闻祀完全没有问题。

“轰——”

书架重新合上。

孟凌的嘴角缓缓展开笑,眼神变幻。

屋内的灯火摇曳,再亮时根本没有血猎校长孟凌。

一个奇怪的身影,在烛火的倒映下拉得很长。

灰黑色斗篷陈旧,宽大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隐约瞥见皮包骨一样的下巴。

枯槁的树皮一般,不似活人该有的。

捧在手心的猫咪化为了一个透明瓶罐,里边装着一团还在活动的雾气。

“很喜欢他,想和他做朋友吗?”

嘶哑的嗓音难辨男女,却带着隐含的温柔。

“也对,你一直很喜欢和漂亮的人聊天。”斗篷下的人噙着笑,声音沙哑:“可惜你们注定成为不了朋友。”

……

“闻祀。”

声音在暗道里被放大,回声明显。时郁不着痕迹地蹙眉,被自己的声音吵到了,不大高兴。

闻祀无声笑了,“我在。”

“又在你的计划之中吗?”时郁指的是来找孟凌这件事。

“算是在。”闻祀走在时郁身后,眼神倏然一凛:“刚才谢末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件事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