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谢末的语气顿住,显然是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回答。

“你不信?”

时郁下巴尖抬了下,可笑地看着谢末,“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谢末显然不信。

对于这样的结果看不出一点心虚和悲伤,这就是血猎们挂在嘴上的集体主义。

他会在这具躯壳苏醒,前提必然是原本的那个人已经死亡。

“我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告诉我的,你所认识的时郁在我之前就失去性命。”

兰隐与他是自小相伴长大的,在他苏醒后第一时间就能够感应得到。至于为什么他会沉睡这几千年,又再次苏醒在一具人类少年的躯壳里,他们都没人知道。

“人类到血族路途遥远,中间的变数不可估量。我的苏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事,估计他刚脱离你们视线不久就……”

时郁意有所指,眼见着谢末拧着眉,暗暗的凝视自眼底往上抬。

谢末终于确定他的身份。

青年和时郁的区别很大,如果不代入他一直以为的“时郁”,谢末早该有所察觉,不至于落如这般田地。

谢末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要干什么?”

都找到了这里,无非是为了红宝石能量。

“你们是为了红宝石能量?”谢末抓住救命稻草,急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在哪里,我可以找给你们,你们离开血猎学院之后我也不会声张,怎么样?”

用血猎学院的一个宝物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时郁的眼眸微亮,仿佛真的听了进去,在思索谢末的提议。

谢末期冀地睁着眼。

青年的眼睛弯了下,眼睑下方垂落的睫毛阴影投落一片暗色,如同被黑色海水淋湿,浇透出一点恶劣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