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的呼吸短暂缓了下。

闻祀的话不是弄虚作假,倒是真情实意般。

小狗像是在说:

他认出自己是本能,不需要作弊。

思及此,时郁忍不住弯了下眉,又转过头,他嘴角的弧度最先出卖主人的心情。

“好吧,暂且原谅你。”

闻祀的面具在打开衣柜的时候就被闻祀摘下了,而时郁的却一直还戴在脸上。

时郁伸手勾住系在后面的结,缓缓解开。面具上的羽毛柔软,浅浅撩过他的眼睫,带来一点不轻不重的痒。

“你说我穿这身一定很漂亮。”时郁眨眼,面具戴的时间太久,将鼻梁处压出了一点红痕,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了清晰明显的印迹,施施然抬眼朝他笑时那双眼分外动人,“那我摘下面具,不是更方便你看么。”

闻祀怔愣一瞬,呼吸间青年已经迎面凑近,瞳仁里倒映出闻祀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瞧他,“漂亮吗?”

时郁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外貌,真正好看的人不存在对自己的形象毫无认知,但他还是起着半是逗弄又道不明的心思,故意去问闻祀。

闻祀与他对视,呼吸急促了瞬间,却没有分毫躲闪。

“漂亮。”

承认时郁的美貌,比呼吸还要简单。

但是更加吸引闻祀的,还是此刻微微半张着露出一点皓白的嘴唇,口腔内部湿漉漉的水痕隐约可以看见,就在距离闻祀触手可及地距离。

“还有,我又不是今天才有腰窝。”

“嗯?”

闻祀才反应过来,时郁是在回答他之前的话。

时郁又问:“难道你之前一直没有发现?”